【马耳他】欧洲法院叫停马耳他“黄金护照”，投资人该何去何从

2025 年 4 月 29 日，欧洲法院（ECJ）就马耳他投资入籍诉讼案正式作出判决：认定马耳他实施的投资入籍计划（“黄金护照” 计划）违反欧盟法，要求马耳他关停该计划。

此次判决表明马耳他未能履行《欧盟运行条约》第 20 条及《欧盟条约》第 4.3 条所规定的义务。欧洲法院谴责马耳他设立了一种 “交易性质的入籍程序”，该程序以预设的支付或投资来换取国籍，等同于将欧盟公民身份 “商业化”，严重违背了欧盟公民身份的本质与相关法律原则。

这一裁决引发广泛关注，曾备受富豪青睐的“快速入籍通道”，现在却被认定为非法，意味着欧盟成员国通过商业交易授予公民身份的时代落下帷幕。

马耳他 “黄金护照” 项目

马耳他 “黄金护照” 项目，正式名称为《因特殊贡献授予公民身份条例》（S.L. 188.05），是马耳他工党政府于 2013 年推出的公民投资计划，并在 2020 年进行了修订。

该计划一经推出，便吸引了全球富豪的关注，2024年一年间便发出了近3000本护照，俄罗斯寡头、中东明星等各地富豪纷纷加入。

依据“黄金护照” 项目，允许申请人向马耳他提供75万/60万欧元捐款，并理论上在马耳他居住12/36个月，继而获得马耳他公民身份。

01 欧洲法院裁决理由

欧盟委员会早在2022年9月，就以马耳他计划破坏了欧盟公民身份的本质和完整性为由，对该国这种卖护照的做法提出诉讼。此次，欧洲法院判决马耳他 “黄金护照” 项目违反欧盟法，主要基于以下要点：

违背欧盟公民身份的本质

马耳他的 “黄金护照” 计划将国籍授予建立在交易性质的程序之上，把欧盟公民身份 “商业化”，严重违背了欧盟公民身份所依据的基本原则。

违反欧盟法律原则

根据《欧盟运行条约》第 20 条以及《欧盟条约》第 4 条第 3 款，成员国在行使授予权力时必须遵守欧盟法，且需遵循欧盟法中的忠诚合作与相互信任原则。马耳他通过 “黄金护照” 计划授予国籍的行为，削弱了成员国之间的信任，使其他成员国无法确信马耳他授予国籍的依据是否符合欧盟公民身份所要求的团结与忠诚关系，因此构成对欧盟法律原则的违反。

马耳他大批量发放护照的行为让其他成员国对新公民的身份和联系产生怀疑，可能构成欧盟的安全漏洞，构成对欧盟法律原则的违反。

02 裁决产生的影响

对其他成员国及欧盟的潜在影响

此裁决对其他欧盟成员国也具有警示意义，任何试图通过类似交易性质的计划授予国籍、进而获取欧盟公民身份的行为都可能面临欧盟法院的审查与制裁。这一裁决有助于维护欧盟公民身份的严肃性和统一性，保障欧盟内部基于信任与合作的运作机制。

经济投资减少

该项目曾吸引大量外国投资，自 2014 年该计划启动以来，已有超过 1,500 名申请人通过投资获得马耳他公民身份。项目暂停后，原本计划通过投资获取护照的资金流入会停止，对马耳他的经济增长、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的资金支持会减少。

财政收入下降

政府从该项目中获得的投资款、捐款等收入会中断，同时相关税收也会减少，对政府的财政收入和公共服务支出能力产生一定压力。

人口结构变化放缓

项目曾吸引了许多高净值人士及其家庭移民马耳他，对马耳他的人口结构和社会多元化有一定影响。项目暂停后，新移民数量会大幅减少，人口结构变化速度放缓，可能影响到社会文化的交融和发展。

就业市场调整

相关产业的萎缩会导致部分就业岗位流失，如移民咨询服务、房地产中介等行业。但另一方面，由于新移民带来的消费需求减少，一些面向高端消费市场的行业也可能会面临调整，从而影响就业。

国际形象重塑

项目被裁定违法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马耳他的国际形象，马耳他需要采取措施来改善形象，向国际社会展示其遵守欧盟法律和国际规则的决心和行动，以维护在国际经济合作、外交等领域的关系。

03 对现有申请人及潜在申请人的影响

欧洲法院的判决对马耳他投资入籍计划的现有申请人及潜在申请人产生了未知影响，需等待马耳他官方出台进一步的细则进行明确。

马耳他“黄金护照”的终结，标志着欧盟对投资移民的监管趋严，欧洲多国移民政策收紧甚至关停已是大势所趋，然而，这并不代表着普通人就没办法再通过其他合规途径实现移民梦想，移民最好的时机永远是现在。